2008年7月3日,星期四,晴。整整一天没出门,身在斗室对荧屏。左敲右点二指禅,口吐铅字实在烦。嘀嗒嘀嗒蹉跎过,谁还计较福与祸。闲来遐想是非事,都他妈的惹人气。夏天了,炎热了,有了空调调节气温,也不怎么气火蒸腾,只是闷闷的,一声叹息,声声叹息!
一声叹息
(一)
地震成为了一个舞台,各色人等粉墨登场,各有道行,各有做派。谁是谁非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媒体也还算是开了“真眼”,但是,好景不长。瞎话,昏话,胡话,又开始泡沫横飞了。先有萧萧秋雨洒江天,“含泪劝告”,继而有令孔孟圣贤蒙羞含辱的活生生的王主席表白“死者情绪很稳定”——“纵做鬼,也幸福!”十万亡灵看奥运,这还是人间?我等出离愤怒了,有怒发,无冠可冲,也只能一声叹息。
(二)
桑枣中学出了个叶志平校长,我激动啊,激动的热泪盈眶。我颤栗的双手写下了,“志平:志在平安,志在平常,志在平朴。志平兄长,因为你的存在,桑枣中学美丽如初,生命的舞蹈依然是健康活泼,生命的歌唱依然是阳光灿烂,生命的呼吸依然是和谐匀停,生命的行走依然是轩昂挺拔。生命的未来,拥有了‘人在心在,梦就在’的继续上路,依旧飞翔!”我在欢呼的同时,又想,而且与朋友私下言论,“叶志平怕只有民间网络的‘抗灾英雄’的封赠……”随即,救灾英雄陆续登场,我们的抗灾英雄依旧守望美丽如初的桑枣之地,在他的“一亩三分地”里继续他的“责任高于一切,收获来自付出”的自我吟啸。我想,面对美丽如初的桑枣之地,叶志平是幸福的,是满足的,是心安理得的。然而,还是有
网友在我的博文《叶志平校长,你的存在是美丽的》留言,“试问:叶志平为何进不了抗震救灾英模讲演团?”我要说——兄弟啊,你知道什么叫“主旋律”吗?是“抗震救灾”,并不是“抗灾救震”啊。还有网友留言说“我被叶志平校长感动得流泪,看到你(他),我看到了中国教育的希望”。如此,我的内心依然是不能平静,也还是一声叹息。
(三)
今天,我再次在电话中问及相关人对于安县桑枣中学叶志平校长的评价。我说,“前不久写了对于叶志平的礼赞,想求证于各方人士尤其了解他的人对他的看待,结果你身负特殊使命,隐匿了……问及其他人,无不赞美有加。”对方说“叶志平当然不错,可是绵阳教育很对不起他,去年评特级给刷了……”我一时无语,随即一声叹息。
(四)
昨天,二十几年来的好友冯教授在我的博文《关于灾后教育重建的断想》留言,封赠我“段部长”,我也戏谑“冯部长‘损’人不利己,快哉快哉!‘来,干一杯!’——同喜同喜!”写下这样的相互调侃,太多的无奈和无助,在一种幽默得黑色的思绪里,又是一声叹息。
(五)
据说,今天下午,灾区考生数学考试结束后,一片哀鸣。哀鸿声里,何以得见青春的容颜?何以得听青春的歌吟?有一位平时数学很在状态的考生,说了肺腑感受,“考场上做题,做的我想哭……”前不久,有记者昧着良心报道“四川考生写‘坚强’,边写边流泪……”好一个“秀酷”的时鲜新闻啊!真有学生边做考题边流泪了,这又是怎样的泪水呢?又是前不久,坐拥闲谈,大都是各学科的领军人物了,有人沾沾自喜出的试题考住了学生,那份得意,自是神采飞扬。我就想,考学生,是“考到”呢?还是“考倒”呢?在“考到”和“考倒”的文字辨析里,我闷闷乐乐的,一声叹息。
(六)
因为“考到”和“考倒”的纠缠,我就想:谁不曾当过学生呢?谁不曾十年寒窗引颈怅望呢?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啊,婆婆了,再也不恨恨于怀的“妈妈的”了,却也忘记了“当媳妇”那些时刻的愁苦忧思以及煎迫,突然间人模人样地“人上人”了,何曾想到“此一时也,彼一时也”呢?试题命制“不人文”,又怎能教学就“人文“起来了呢?盲人拿着指挥棒,有怎能不“瞎指挥”呢?!盲人骑瞎马,统领万军过独木,时间在深夜,地点在深池,怎一个“水深火热”了得?想到此,惊恐的有些麻木,也还是一声叹息。
(七)
忙得一塌又糊涂,朋友相约方城战。财权早被夫人管,单位拮据无积余。钱包变的像锅烫,囊中羞涩穷寡欢。本想前去搂金银,反让内伙无情剐。归途又见仓皇月,冷冷清清很苍白。辗转反侧蒙头睡,夜梦还想好手气……天明犹记昨夜事,又是一声长叹气。